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个朝臣上表请立君莫为太子。
康王府。
前院书房,君宇琨坐在案桌后面,听着下面的几人说着这些日子朝堂上的事情,下方,君宇轩静静听着,一语不发。
待得那些人都出去了,君宇轩才道,“如今父皇尚在千秋,是否有些太过急切了点?”
“哦?二弟何出此言?储君乃国之根本,古言宜早不宜迟,立了储君,也好安了朝臣之心,如此一举两得之事,又有何来急切一说,况且,这种声音,从父皇登基以来,就少不了,还是说二弟有更好的办法?”
君宇琨从案桌后面走了出来,一直走到君宇轩身边
,两手搭在君宇轩的双肩上,凑耳倾身道,“莫非二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闻听此言,君宇轩心中一紧,谄笑道,“不不不,只是我觉得,那件事情虽说父皇捂住了,可是,父皇心里终归是不太舒服的,否则,也不会让我们禁足都没有一个期限,我是觉得,暂时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少些动作,听父皇的话,修身养性,不然,父皇的脾气,大哥也是知道,他一旦真较起真来了,你我都讨不了好,没什么好果子吃。
若是我们惹了父皇的厌弃,到时候,得益的就是六弟了!”
“老六?算了,上一次你大婚那一日,你没听说过么,他为了我们还跟依云大吵了一架,听说,到现在都还没和好,依我看,老六对那个位子是不感兴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