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臣妾这便让人去送过去。”
“嗯,爱妃果然深明大义!”
“那还不是陛下教得好,臣妾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一切都是陛下的功劳。”
“哈哈哈,爱妃这张嘴还是这么甜!”
君帝揽过张兮兮的腰肢,令她坐在他的腿上,嘴上说着笑语,而眼底却一片冰寒之意。
这一夜,君帝宿在兮妃处,兮妃再次侍寝的消息打破了后宫之中的流言——从其被封妃以来,君帝一次都没有再踏足兮妃处,让后宫之中流言四起,有人甚至猜测这次的封妃是不是张兮兮自己苦苦哀求来的,却因此而耗尽了君帝对她的那一丝情意,后宫之中,最不缺乏的便是捧高踩低之辈,纵使张兮兮被封为兮妃,可若是无帝王的宠爱,又不过只是一个多年的‘淑妃’罢了,淑妃她还尚有一子,而张兮兮连一子半女都没有,由此可想其这十来天过得是什么日子。
正月十五这一日,热闹过后便恢复平静,只余泪罗河上的那三艘连在一起的画舫,灯火通明,子时末丑
时初,依旧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歌舞弹唱声,咿咿呀呀,好不热闹。
丑时三刻,方才渐渐安静下来,送走一帮人,依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正欲关门睡觉,谁知却被人将门卡在中间,依云一抬眸,哑着嗓子道,“怎么还不去睡?”
“可以陪我赏一会月吗?”低沉隐忍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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