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校场外打到校场内,你来我往,不过几息功夫,两人已经拆了不少数十招,依云拍拍手掌,摸平了衣服上的褶子,走到校场外,对着两个在一边看戏的君莫与萧决道,“请吧,两位!”
三人就此丢下了萧尔,独自去花厅喝茶品酒聊天的聊天,好不愉快!
互相问候了一番,萧决从袖笼里抽出一副画卷来,道,“这是决照着小妹的那一副临摹的,云帅不妨打开一观,决总觉得想之相比少了点什么。”
依云接过画轴,摊开放在旁边的案几上,几只蜻蜓正栩栩如生拍着翅膀停留在那荷叶之上,两只黑珠一样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那盛开一半的荷花。
“好笔力!”依云不禁赞许道,“很像,也很生动,只是少了一部飘逸,蜻蜓够生动,就像活的一样,然而整副画下来,少了青莲坞的那一份放荡不羁与豪迈!”
萧决抿嘴低笑,他算是知道了,原来这位依云郡主是真的不懂丹青之道啊!
君莫闻言,心底划过一丝惊喜,也上前看了好一会儿,微微点头,道,“确实如此,大表哥,你平日里就是太拘着自己了,连这画上也体现出来了,人生在世,就该活在当下,肆意姿态的活着,才不负来此人世走一遭啊!”
君莫这话,萧决无法否认,他的人生,从一出生便被安排好了,按部就班,一切的一切,都有着明确的规定,他是家里的长子又是嫡子,萧氏一族的担子,他不担,谁来担,他与萧尔有着明显的不同,萧尔可以想起一出便往西北跑上一趟,甚至可以呆在那里大半年不回家,也可以大半年不往家里送一封报平安的信,而他则不可以。
他如果要出门,需要提前安排好一切,而且出门还是有着天数规定的,因为每一月萧氏各地方的账册便要往京城里送,他得去看,算那些东西,然后还有的地方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他也需要及时调整,给出一个解决的方法。
虽说有二叔帮忙一起,然而重大的,重要的决策还
是需要他这个未来的继承人来做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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