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言掩下脸上的神情,垂头道,“殿下,您这腿得擦药,明日不能再如此继续下去了,否则七天之后,只怕你这双腿也要废了,若是娘娘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会死不瞑目的,娘娘她…草民昨日夜里便赶去丘县了,若是早知道娘娘会…草民定不会去理会那丘县的生意,凭它是没了还是怎么的,草民怎么也要见娘娘最后一面,娘娘是草民唯一的姐姐,还请殿下允许!”
呲!
君莫痛得整个眉头都拧成了一团,尽量忽视那膝盖上传来的痛意,道,“可以,二舅舅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二舅舅在丘县怎么得到了消息?这消息还没那么快就传到丘县去了吧!”
“是大哥,他派人去通知的我,你母后,她真的是病死的?”萧鼎言又将话题给扯了回来,道,“方才依云郡主所言的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糊涂了
?”
“母后之病,想必二舅舅在宫外也听说了,她拖了那么久,也已经尽力了。”君莫低语。
萧鼎言替君莫按揉了好一会儿,君莫的腿才好受一点,就着萧鼎言的手站了起来,陪同他一块去给萧皇后上了一柱香,萧鼎言慢慢踱着步子,探身往棺椁里望去。
正在这时,突然一阵大风吹过,整个灵堂里的烛火全都灭了!
而这个晚上又没有月光,只余那炭盆里的些许火光,在黑暗的香樟殿里随风摇曳着,君莫扬声道,“依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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