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画再次摇头,道,“太医说了,主子被救得及时,无生命危险,不过娘娘一直未醒,嘴里一直叫着陛下。”
“行了,你先回去,陛下正在里面忙着,等陛下忙完了,小的自然是会禀告陛下,羽画姑娘还请回吧!”
“可是…”羽画不甘心就此这样离去。
沥川一个眼神杀过去,羽画哆嗦了两下,退了下去。
远处,君莫、君宇琨四兄弟并排过来,远远的望去,几人有说有笑的,见到沥川等在二门,皆上前唤了一声沥公公。
沥川笑道:“就等几位殿下了,几位大人都已经到了。”
“父皇!”
兄弟四人异口同声道,君帝摆摆手,示意几人起身
君宇琨第一个拿到那封来自北王的国书,看完后,沉默不语又递给了君宇轩,君宇轩看完做了一个的动作,一直传到君莫手中,君莫将国书还给沥川。望着上面的父皇道:“儿臣以为,无论是战还是和,北使在我国西国地区出了事,此事我们都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待,将事情查清楚,拿出有力的证据狠狠地甩到北王的脸上去,让天下人看一看,他们那帮所谓的草原上的儿狼是如何狼子野心,为了一个王太子位,不惜引起两国战争,让百姓流离失所。”
“四弟说得不错,只是四弟可有想过,那证据哪是那么好拿的,而且西北离这里可不近,等我们的人过去,只怕连那地上的血迹都淹没在尘埃里去了。”君宇轩嗤笑道。
“噢,那以轩儿以为何如?”君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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