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一回到营账,梵净便逮住了梵老头。
论脑袋,梵净不如梵老头,可是论武力值,却是梵老头不如梵净。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不是吗?”梵老头不答反问。
梵净手无力的垂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才抬起头来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这话应该问你,你若是有足够的魄力,他梵山今日便不敢如此,我把话撂在这里,我是铁定站在丫头这边的,还有那亲兵营里的那个叫什么东篱的,尽早弄出去,你真当老肖不知道他后面的人是谁?还有你真当老肖奈何不了他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那不过是老肖看在你的面子上,故意在为他铺路罢了,可是他呢?拿老肖当垫脚石,倒是毫不手软,和他爹是一个德性,他不能再呆在军中了,否则迟者生变!”
梵老头来回的在营账中走动着,不停地思索着,他们必须团结一致,坚定不移,才能走出这一次的难关,否则一旦事发,到时候,轻则死的只是他梵山,重则整个梵军都要为他陪葬!
“可是,老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丫头把他给收服了,这件事情便迎刃而解了!”梵净幽幽道,他一生未娶妻生子,以后也不会娶妻生子,若说丫头是他的女儿,那么东篱便是他的儿子,虽说东篱只是他的侄子,可他一直都将这二人视为亲生。
东篱,姓梵名锦,字东篱,乃是梵城太守梵山之嫡长子,比依云大了三岁,生于梵城却长于茂陵的外祖家,梵城与茂陵虽都处于西北边塞的城池,可这两城之间却有着天差地别,茂陵的商贸繁华,水陆皆通,四通八达,无论是衣食上,还是住所上,以及那风沙,也是吹不到茂陵城来,且茂陵还有着一座历史悠久的茂陵学院。
依云打马走过梵城与茂陵的大街小巷,唯独没去过学院,这全是因为她不耐烦听那些知乎者也文绉绉的
话,一听到,她便开始打瞌睡了,于梵锦这人,她也只闻其名,而未见其人。
“你这提议不得不说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不成呢?你留这么一个隐患在军营里,万一引起了哗变,到时候怎么收场?你来收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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