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云抽着嘴角重重的点了点头,人家那衣服上明明绣的是鹤。
“好像没有啊!”梵净两手抓着头发,苦恼道,“你也知道你净叔这脑子,记东西实在是太难了,我记得好像是没有的,全是穿着我们中原服饰,就连司空那兄妹两也都穿着中原的衣裳,没有一个穿着那些歪瓜瓜的衣。”
“你确定?”依云追问着,如果真没有,那么…她有些不愿意再往深处想,可心底却有人在说,就是她所猜想的那样,可是若真如此,到时候她面前的这个一片赤诚之人又该何去何从?他会不会因此而…
“嗯嗯,确定啊,怎么了?丫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可别吓叔叔啊,来人,快去把梵老头子叫来!”
梵净见依云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有些急了,直接叫来账外的亲兵去把梵老头叫过来。
亲兵走得太快,依云还来不及反应,已经不见人影
了。
梵净扶着依云坐下,给她倒一杯水,依云呷了一口,缓和了一下,笑道,“我真没事,净叔叔不必如此紧张,也不怕让那帮兔崽子看了笑话!”
梵老头,其实不是一个老头子,而一个仪表堂堂的三好青年,说到他为何要叫梵老头,这就要问梵城里哪个姓氏的人最多,就要数梵姓了,梵老头本名叫梵梵,传说中是当时他娘生她的时候,他爹便死了,于是她娘也懒得再想,直接让他叫梵梵。
梵梵很不喜欢人家叫他梵梵,可是他又不愿意将母亲赐的名字给改掉,于是他让人家直接叫他梵老头,梵老头,也就是梵梵,健步如飞,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闯入了梵将军的营账,一把拉起依云的手,便把起脉来了,等梵老头把完在手,又把完依云的右手,那亲兵才提着梵老头的医药箱气喘吁吁的跑来,把医药箱放在地上,再在梵将军那杀神似的眼神下退了出去。
完了,他又要被加训了。
把完脉的梵老头,似老头似的一副深沉的模样,闭眼而不语,这可把梵净这个急性子给急坏了,他直接拎起梵老头的衣领子道,“老头子,你倒是说啊!”
“淡定淡定!”梵老头不急不慢挣离梵将军的魔掌,淡淡地道,“云儿你最近是不是想事想得太多了?有什么事不要闷在心里,你不是神,你只是一个凡人,你也会有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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