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背靠着一座山坡,一间矮栏栅围成的院子,一扇摇摇晃晃的院门,四排屋子围合而成一个大写的口
字,前院的屋前,还有一口大缸,里面盛满了水,在第一排屋子的东角,有一间屋子里亮着一盏灰黄的油灯。
守义庄的梵三,闻见脚步声而出来,一见依云便叫了起来,“少将军!”欢快的声音,响彻在整座义庄的上空。
“三伯,还是您在这里啊!”依云也露出一个笑容,上前握住那守义庄的老伯的枯手,解下腰间的一个小荷包放在那梵三手心里道,“我回来的急,也没带什么东西过来,这里面一点铜板,就给三伯自己去买点东西吧!”
梵三双手往后一靠,笑道,“不行不行,你如今一个人,本就生活艰难,岂能还如以前一样,这个,三伯不能要,你若是再这样,三伯可就要生气了。”
“三伯,你就收下吧!”秋纹也笑道,“少将军如今已经是陛下亲封的元帅了,一切还和以前一样,这马上就要过冬了,您老一人呆在这里,还是买点炭来才行,不然这个冬天可不好过。”
西北的冬天比中原的冬天要来得早得多,一立冬,便算是入了冬了,而不像中原的那些地方,所谓真正的冬天要到腊月去,真正的冬天也就最多一个月,所以常常是难以见得到大雪纷飞的场景,而西北的冬天则完全不一样,彼时,天气已经开始逐渐降温了,再有一个月,家家户户就得开始烧炭取暖了。
“嗯!”
“好孩子!你如今也算是继承了你父母的衣钵,已经去过军营了吗?”
依云微微摇头,笑道,“此次前来,还有一事需要麻烦三伯。”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真说麻烦,应该是我们这帮老头子常年麻烦你们才是,这些年来,若不是你们时不时接济一下,只怕我这把老骨头早就交待在这里了。”梵三今年实际年龄并不大,也不过四十多岁,都不到五十。可常年生活在西北的人,经受风吹日晒天寒地冻,人很容易老得快,又显得特别的沧桑。看起来,就像六十好几的人。
依云把她想去查看羽云营的士卒之事一说,梵三便拍着大腿道,“他们呀,全都在后面那一排屋子里,造孽呢!好多都是二十左右的小伙子,全都是被人一刀给划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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