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大夫气得跳脚,却拿莫言这个二愣子青年没办法,不错,在这个老大夫眼里,一个拿马看得比孩子还重要的人可不就是一个二愣子,还怎么说也说不通的二愣子。
老大夫被莫言拉着好一通解释,莫言才看到锦绵出现在门口朝他看了一眼,他这才松开老大夫,老大夫一得手,便立即往屋子里去,嘴里喊道,“你们可别再刺派他了,不能硬来!”
“呀!”老大夫惊讶地看着乖乖如木头一般的阿狗道,“你们…你们…是不是点住了他的穴道?”
噗呲!
“大夫,您老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我们哪有哪等能耐!”
“可是话本里不都是这样讲的吗?一碰有不听话的人,又不能杀,不能动手,就直接上一根手指头,然后,就那…嘿嘿,什么了吗?”面对万众瞩目的目光,老大夫原本的不是你们做的吗?临出嘴前改了词。
“麻烦大夫了!”
依云并不接老大夫这话,老人年纪大了,阅力眼力自然比他们这些年轻人要厉害得多,能看出他们这一行人会武,这并不难。
毕竟会武之人走路的姿势与普通人还是有所区别的,其次便是一个人的气质了,他们这一行人莫不是出身于勋贵之家,气质自然不是一身衣裳一间院子能遮盖住的。
老大夫一走,君莫便出言道,“是否需要派人从京中快马加鞭宣信太医前来给他整治?或者将他连夜送回京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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