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娘!”
“你怎么那么傻!”
“又来一个送死的!”黑衣人抽出插进阿狗娘身体里的剑,那血如流水一般从阿狗娘身体里涌了出来,一瞬间阿狗爹身上便沾满了阿狗娘的血,阿狗爹用手去捂住那个洞,可是无论他如何用力,那个洞却就是捂不住,依旧血流如泉水。
鲜红的血刺痛了萧尔的双眼,这个妇人,与他不过一面之缘,可是前一刻钟,她虽寡言却还是那么温柔的安慰着她的孩子,可现在却成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畜生!你的对手是我!”
萧尔用剑撑着地站了起来,是他的不小心,才将这帮人引到了太平村,才会把祸事带给了他们,是他的错,可这些原不该由他们来承担。
“噢,是吗?”
“你不用急,等我解决完了这个碍事的,马上就送你与他们一起上路,放心好了,就这么一小会儿,赶得上!”黑衣人慢理丝条的说着,就像说今晚吃什么菜一个云淡风轻,仿佛他即将要杀的不过是一只鸡一
条鱼罢了,那眼里的淡漠,一看便知手上不知染了多少人的鲜血,这一条两条人命于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黑衣人淡漠的语气,激起了萧尔压在心底的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支撑着他为阿狗爹挡下了第一剑,可第二剑来临之时,他只能半躺在地上睁大了眼睛去看着,心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呐喊着,让他起来提剑杀过去,身上却提不起一丝力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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