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份平静之下,却有着许多人出了京城,前往昭云军的驻地。
一时之间,昭云军所在的那座山头,变得十分热闹起来,常常是一整天,山下的士兵都能听见那山上传来鸟儿惊慌失措的鸣啼声。
凤栖宫,依云的院子也彻底安静了下来,主人不在,几个打扫的丫头直接出去玩了,整座院子都安安静静,没有一点人烟,仿若这是一座空院,一直不曾有
人在此住过。
依云在说完那句话后,便收到了秋纹传来的消息,当天夜里,便趁夜去了一趟太极殿,一回来,便连夜出了宫门,直往城外的昭云军驻地而来。
与依云一起的,还有着君帝身边的几个戴着面具的高手,无需交手,只需见其人,依云便能闻到那些人身上的一股肃杀之气,呼息轻盈绵长,一看便是内家的高手,至少也修习了与太清心经相差不大的内家秘籍。
伴随着依云而去的还有着一道密旨和一块令牌,凭借着那令牌,依云一人便单枪匹马入了十分昭云军大营,而另外几人,则被她直接派到了山上。
半夜被人吵醒,是一件令人十分烦燥的事情,尤其对于十分注重保养的楚帅来说,然,在听到来者的名字之时,楚帅那烦燥的情绪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一下子便沉静了,直接令人将来人带到他的营账内。
来人自然便是依云。
“楚伯伯,经年不见,可还好?”
“原来是计家那小姑娘来了,依云郡主可别来无恙,你楚伯伯这座营账,可经不起你拆。”
“楚伯伯还是那么风趣,云儿早就不拆帐篷玩了,云儿如今只玩剑。”依云说这话时,手一直放在胸前的配剑之上,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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