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纹你身上的戾气重了。”依云淡淡道,“先不
着急除名,至少也得问过当事人的意愿,她若有心脱离亲卫营,便让她将身上的令牌交上来,再说不迟。”
“你们亲卫营还有主子的令牌?”
“我怎么没有?”
“郡主!”锦绵眼睛一亮,上手扯着依云的衣衫,撒娇道,“主子也给我一块令牌嘛!”
“绵绵!你是我的贴身侍女,哪里需要什么令牌,她们是我的亲卫营,不一样的,秋纹,是不是啊?”依云眯眼笑道。
主子又开始皮了,秋纹立刻会意,附和着道:“不一样,确实不一样,绵绵你可是主子身边的贴身侍女,主子安危的重担你可是占了大半,哪里需要什么令牌,何况令牌的制作方法乃是特密的,主子孤身从梵城而来,身上怎么会带那种东西。”
锦绵嘟起个嘴,满脸的不高兴,她们在糊弄她呢!不过没关系,她总有一天,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到她的认同,亲自赐她于令牌,成为她的亲卫。
“好啊!那秋纹姐姐你把令牌借妹妹一观呗!”说罢,锦绵手一伸,探向秋纹的腰间,秋纹一个后仰避过,而后一跃,远离了锦绵,一击不中,锦绵再一次出手,两人你来我往,在小小的院子里打闹,还时不时伴随着一阵笑声,笑声从院子里传出来。
与依云这的欢声笑语不同的是萧府前院书房里的凝重,仿若那九天之上的乌云,沉甸甸的,一层一层又加上一层,压得人喘不过气,同时又让人心中不安,不知那乌云什么时候会变成黑云,降下暴雨。
“爹,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萧尔面露不忍之色。萧鼎诺斜了一眼自家这个小儿子,沉声道:“有,让她回茂陵的家庙祈福,终生不得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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