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川暗暗叫苦,双脚用力压地,左臂微微往上抬,神色如常就这样拖拉着楚杭进了太极殿,一见两人的样子,君帝笑道:“楚帅还是喜欢逗小川子。”
“陛下这可说错了,臣这可不是在逗小川子,臣这是在考考小川子这些年,还有没有用功练武,要知道古人云,这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小川子若是偷懒了,今日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就走着进来了。”
“…”楚帅,不是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吗?这句话什么时候讲得是习武了?
“哈哈哈!”君帝大笑,道,“楚帅说得不错,小川子,还不快去把楚帅最喜欢喝的大红袍拿来泡上一壶。”
沥川去拿茶,连带着将太极殿里伺候的人都带走了,只余下这对楚帅弟。
他一离开,楚杭便道:“师弟急召可是这京城出了什么事?”
“师兄先坐下,慢慢说,师弟这一次请师兄回来,主要是想请师兄出马镇一镇那帮人,省得那帮人成天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总在那里吵吵吵,吵得朕头都疼了,反而是正事上,一问起来,便你推我,我推你,推卸责任这帮人,到是推得挺快。”
“朝中之事,你也知道你师兄,你要我去和那帮臭文人去吵架,你师兄我,还真没那个本事,依我看,陛下还不如劈啦啪啦拉出去,砍上几个人头,看谁敢在你面前嚷嚷!”
“师弟!”
“不对,是师兄!”楚杭纠正。
君帝苦笑起来,他不是不想砍了那些人的脑袋,只是如今南国看似稳定,实则内忧外患,一个不小心,他们一帮人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王朝,就要毁于一旦,他可不想自己建国,又毁于他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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