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萧尔一拉房门,直接翻着院墙消失在夜色之中。
萧府在皇城南面,威远候府在皇城北面,与萧府的一室宁静不同的是威远候府,老威远候的书房灯火通明,威远候以及威远候世子皆在内,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本应该回康王府的君宇琨,回轩王府的君宇轩皆在内。
此时,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到早朝时间了,而他们这一行人,从宫里出来,没有各回各府,反而聚集到了一起。
“父亲,事情经过就是这个样子,明日早朝后,陛
下也许就会宣您老进宫商议此事,这一次我们该如何?”威远候将关于北使使团一行人出事以及那梵城太守折子一事全都说了。
张政吉顺着胡子,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风马不及牛的话,“哲王那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弄明白了?”
张忠杰哑然,垂下了头,他早就忘记了这事。
君宇琨不似其舅舅,在面对张政吉之时,他身为皇长子,自然是心中有疑问便会问出来,“老候爷,这都什么时候,眼看那北国的长远军又要攻打我们的西北了,如今这到底是该战还是该和,你老也给个建议。”
“康王呐,这事不急,至少今年是打不起来,你别忘了,北国内部此时也经历了一次王位的争夺战,内政此时并不稳,他们的王太子想要稳住朝局,至少也得半年时间,再算上大雪封路,起码也得等到明年开
春,这战事才打得起来。此时,那十万大军,不过是唬人,给咱们陛下施压呢!”
张政吉不恍不忙,将原因娓娓道来,慢理斯条道:“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轩王有话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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