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么多做什,若真还是救不了,只能说那几位命该如此,只要那位没问题便好了!”
“可是那位伤得也不轻呐,这若是有个万一,上面怪罪下来了的话…”
刚刚还温和的玄衣青年,突然之间变了脸,厉声道:“说那么多做什,还不带进去!”
“等等!”玄衣青年突然叫住君莫,手指着君莫道,“这是谁?”
“回爷的话,这是老朽的药童!”蒋大夫哆哆嗦嗦
答道。
玄衣青年细细打理了一下君莫,君莫将头垂得更低了,浑身还抖了两下,玄衣青年见此,轻笑两声,“这中原人就是弱得跟鸡巴似的,病怏怏的样子。”
“哈哈哈,金爷说得是,哪有我们北方人魁梧又壮实,徒手都能撕掉一头牛!”
君莫哆嗦着身子,颤颤巍巍随着蒋大夫进了屋内,屋内三人躺在一处,这些人动作到是挺快,这客栈里,每个厢房也仅只有一个床铺,这些人不知从哪里搬了两个床铺过来,将三人放在一处,如此一来,他要救人,只怕是更加难了。
三人虽放在一个屋子里,然司空远却被他们放在外屋内,蒋大夫率先看到的便是司空远,只是他不知道此人的身份,见其胸膛起伏,把了一脉,从药厢里翻出一个瓶子,喂其喝了一颗药丸,又细细检查了一下司空远的腿脚,道:“这人死不了,之前他们几个处理的很好,这腿,老朽也无法再接上,只得如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