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云从屏风后转进来,心痛的看着萧皇后,此时萧皇后意识是清醒的,眼睛也是睁开的,却一直在那里喘着粗气,一口气上不去,另一口气也下不来,时不时夹着几声咳嗽,让呼吸更不畅了。
“救救她,她难受着,你没看见!”
声音里透露的着急,关切之色,以及那里面的一丝犀利,让安歌眼色复杂,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答应师父入宫做什么劳什子太医!
安歌转身去他的医箱里翻了半响,弄出一个瓶子来,从里面倒出一颗绿油油的药丸,递给依云道:“这颗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娘娘的身体,恕在下无能为力,一切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本宫还有多少日子?”
“长则三年短则一年,若娘娘像今天这个样子,还长时间劳累的话,也就半年左右!”
“不可能!”依云不愿意相信,她的萧姨,还都不到四十,怎么会?依云如同丢失了魂魄一般,连招呼也不打,向外走去。
“主子!”锦栖有些担忧望着离去的依云,萧皇后挤出一丝笑容道:“她只是还有些接受不了,过几日便好了!”
安歌默默在一边写着方子,尽管病人不听话,可她是主子,他是奴才,还是得尽心尽力试试看,尽量减少病人的一些痛苦,以及调理一下病人的身体。
依云出了凤栖宫,直接出了皇宫,一路无目的的走到一座府邸,抬眼一看,威远候三个大字,似在那里嘲讽着她,不自量力!
依云一直呆在离威远候不远的酒馆里,到了洒馆打烊的时候,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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