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以往一些闲言碎语也就罢了,主子不与她们计较,可现在,她们反而越发猖狂了,竟把主子说成…”
锦绵说到这里,哽咽起来,泣不成声。
依云听得脑袋疼,这个小丫头,今天看来是真受刺激了,往日里绝对没有这个样子过。
君莫冷冽的声音响起,“说什么?”
“那些脏话,说出来免得污了王爷和郡主的耳朵,总结起来,意思就是主子不顾名节,去抢施郡主的未婚夫!
可实际上,明明最开始与王爷,有婚约的人是主子,不是她施郡主,明明是她施郡主把王爷从主子手里抢过去的,主子什么话都没有说,她们倒好,反而说主子不要脸,介入到王爷与施郡主之间去了,还说主子是一个粗野丫头,妄想抢施郡主王妃的位置!
她们说的那些话,比这个更加难堪,锦绵听得实在是生气!
明明是她们不要脸,还倒打一耙,冤枉主子!”
这个,涉及到这个问题,依云心中一时有一片空白。
会出现这种传言,那天,在酒之颠时,她就想到了,可她没想到的是,这流言流到凤栖宫来了,从酒之颠回来后,这几天,她一直都呆在凤栖宫,不曾外出。
她未出凤栖宫,倒不是因为害怕这流言,而是,萧姨的病情,越发严重了,有一大半的时间,她想陪着她,余下的时间,去除睡觉,练功外,其他的时间,又被眼前这个人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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