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你!”萧尔回过神来,回道,再三打量着眼前的依云郡主,一对红底梅花印子夹袄包裹着她那干瘦瘦的身体,一袭纯梅红色的长裙,梅花映着她的脸,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也没那么难看,只是她那双眸子,他怎么也看不到里面去,这个依云郡主,一个姑娘家家的,那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到底是从何而来,还有,她明明是一个大家闺秀,好歹计云两位元帅的出身虽说都不显,却也不是出自山里嘎嘎,怎么她浑身上下,就找不出一腥半点儿女儿家的气质来,反倒给他一种男人的感觉。
萧尔心里的排腹,依云未听到,她只是满意的收回手臂,对萧尔急时的否认,表示赞同,同时促催道:“快点带我去,你大哥的时间不多了!”
萧决的情况很不好!
眼角都凹陷进去了,整个脸全是骨头,找不到一丁点儿肉,他不会武,果然不能跟司空瑾比,想当初那个混蛋可是足足吊了十天,而他这才不过第七天,就已经这个样子了。
再不服药,她怕到时候就来不急了,司空一家什么时候盯上了萧氏一族,她也不知道,可她知道肯定没好事,萧决只怕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若真让司空羽入了萧府,谁又能说司空羽不会是第二个司空瑾呢?
依云的再三催促,让萧尔想不通,但现在在萧府,而依云自从来了京城,一言一行,他们萧府都有记录,似乎并无问题,而如今大哥的性命更重要,于是萧尔第一次无视他父亲的命令(不得踏足后山)。
带着依云进入了后山,刚一上山,便出来两人,戴着面具,拦下二人。
“阴叔,请转告一下父亲,依云郡主来访,她有办法让那个犯人开口。”萧尔恭敬得对其中一人道。
“二公子,老爷的规矩,您不是不知道。”阴看了一眼萧尔,转身对依云道,“还请依云郡主见谅,此处乃萧府的禁地,除了萧府历代家主以及家主继承人外,任何人不得上山。”
“非常时期,行非常事,阴叔,有时候太过古板,机会稍纵即失,萧府的继承人目前还躺在床上生死不明,这个时候,有些规矩其实也可以松一松,您说对吗?”
“不怕告诉您,萧家现在的处境不妙,一不小心,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小姑娘,老夫劝你还是莫要在这里危言耸听,萧氏一族何在地位,历经百年尚屹立不倒,一个小小的北国公主还奈何不了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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