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绵只听见一声风声,方才还站在她面前,训斥她的人却不见了。
一轮玄月,高高挂在天空之中,夜色朦胧,如同一位美人,戴上上了微透的面纱,留人以遐想,今日月色如此美妙多姿,正是享受乐趣的时候。
可此时的依云,却一点儿乐趣都感受不到,她只觉得,这天是这么的冷,冷得她的骨子都要被冻裂开了!
这哪里是一座皇宫,简直比梵净山西面的万人坟还要阴森!
滴答!
滴答!
这是她手掌的血,滴在石板上的声音,却敲不醒,已经陷入沉思的依云。
君莫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血顺着手指,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那个流血的主,却正在发呆,两眼无神望着不远处的茅房!
嘶!
君莫来不及多想,掀开长袍,扯出中衣,撕下一块布条,这血流了一地,这人身上能有多少血去流,再不止血,她只怕要流血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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