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云改变了主意,抬下山,风险太大,这路中会发生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测!
被人当奴才一样使唤,于六皇子而言,是第一次,然君莫似乎并无察觉,他只是突然间问:“你该不会是怕拔剑吧?”
“不妨让我来拔,你稳住她,别让她流血流死就行了!”
君莫蹲下,手握住剑柄,依云脸色一白,身子抖了两下,闭上双眼,深呼了一下,复又睁开眼睛,一片清明,直接绕到锦绵身后,双手抵住其后背,冷声道:“呆会我说开始,你便拔!”
一阵看不见的东西从依云的手掌溜进了锦绵的身体里,化作一团如棉花似的东西包裹着锦绵心脉旁的那剑伤口上,没错,从第一眼,依云便看出来,这剑并未刺中伤口,似乎那刺剑之人,有意留了锦绵一命,故意刺偏,若不是她修练了太清心经,对人体的经脉穴位十分熟悉,只怕她也轻易发现不了。
棉花越收越紧。
“拔!”
依云清喝!
声到剑出!
“咦,怎么才流了这么一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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