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那小妮子,乃是一千年祸害,哪有那么容易死,何况以她的功夫,逃命还是容易得很!”
心中再担心,依云也是不会表现出来,她一直都很小心地隐藏着她在意的东西、在意的人、在意的物。
很早之前,母亲就告诉过她,想要保护你想保护的,就不要将你所在乎的东西暴露出来,如此才是最安全的。
为了训练她这个,她的童年在哭泣中度过。
每一次,母亲发现了她的在意,不论是东西还是物品,第二天,她见到的不是一堆破铜烂铁,就是一堆碎片,或者是死了已经凉透了的小兔尸体。
那些年,她一度有些怨恨她的母亲。
跑去跟父亲告状,一条一条列举着母亲对她的虐待,然而,换来的却是父亲与她相反的立场,甚至有时是更严厉的训练。
用父亲的话来说,“你还有时间管这些,不如再去跑五十圈,与他们再对打一次,什么时候打赢了,什么时候结束训练!”
“锦绵的功夫如何,小的心中还是有数的,郡主就不必再忽悠小人了。”
莫言不信,锦绵是她身边唯一的侍女,虽说凤栖宫里照顾她的人也不少,可真称得上丫头的,也就锦绵一个,她千里迢迢来了京城,孤身一人,就不会害怕?不会彷徨?不会感到孤独?又要隐藏自己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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