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到景阳宫,张贵妃一落座,手一拿到东西,便往地上狠狠的砸去,像摔的人是萧皇后一
样,犹这样还不解恨,接二连三摔了数件东西,才罢手。
满地狼藉,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君宇琨一进来,脚都不知道往哪里踩,又一见,一个奴才都没有,整个殿里只有自家母妃站的那一块台阶还干净点。
“琨儿,你来了。”张贵妃看到门口站着的儿子,招招手道,“到母妃这儿来。”一见地上的东西,又朝外叫道,“人都死哪里去了,还不快滚进来,弄干净!”
一个梳着妇人头,穿着碎绿点宫装的嬷嬷带着几个宫女太监进来一阵忙活,君宇琨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如打了死结一般,待众人退却,殿内只余下张贵妃母子,及一些茶点果盘。
君宇琨坐下,瞧了一眼果盘上,是一些冬枣、梅子等,手没动,只端起茶,揭开闻一下,便放下,怎么又是绿尖?眉头皱得更深了。
张贵妃喝了一口,见自家没动手,拧眉道:“
不喜欢?”
“没见识!”张贵妃碎了一口,继而道,“昨夜的事,你怎么看?”
不等君宇琨答话,她又自言自语道:“萧然儿那个贱人是越发过份了,你昨晚也瞧见了,你父皇竟然在里面,也不说她两句,出来了,竟然还替那个贱人说话。那个贱人从头到尾就没把你父皇放在眼里!”
“不对,是她连她生的那个儿子,以及她身后那个萧家,都没把你父皇放在眼里,本宫就不信,你父皇不知道这点?可是,本宫怎么也想不明白,你父皇为何还要对他们三番几次的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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