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施施哭,张贵妃也不再安慰,只坐在一旁吃着羽书拨好的桔子,一瓣一瓣塞进嘴里,时不时喝两口羽书递来的牛奶。
没错,景阳宫里,每日早上要喝牛奶,晚上也要牛奶,只不过晚上拿牛奶不是用来喝的,却是用来给她泡澡的,这个方法是景阳宫独享。
景阳宫有一处地方,养了好几头奶牛,这是君帝特批。
那一年,听说了景阳宫里养了奶牛,不少妃子也有样学样,除了萧皇后外,个个宫里都学着去养牛,然后学着去挤奶,只可惜,她们弄出来的牛奶,腥味太浓,喝了几次,无人再受得了那腥味,后面,渐渐的,整座皇宫,也只有景阳宫里有几头奶牛。
有时候,君帝也会来景阳宫喝两杯牛奶,直夸他的爱妃是个美食家。
至于说,让张贵妃把方子献出来,哟,她是贵妃、宠妃,又不是皇后,方子没有,她也只有一个厨子,自然是无人会去明言要她把厨子让出来。
“姑姑!”
张施施哭累了,嘶哑着嗓子,眼巴巴望着张贵妃手上端着的牛奶说:“我想喝牛奶了!”
张贵妃喝了两口,看向旁边的羽书,羽书立刻从后面的宫女手里接过一个杯子,亲手端着递给张施施,同时叮嘱道:“这牛奶有点烫,郡主小心喝着!”
“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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