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容心中掀起翻天波浪,然,不过一瞬间,她又镇定了下来,六皇子殿下是她一手带大,她算得上是她的奶嬷嬷,只是不曾真的喂过他奶罢了。
“皇后娘娘看似风光,稳坐后位多年,然而,娘娘那性子,殿下您也知道,她不爱管宫里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她觉得是多余,觉得不重要,可殿下你也知道,这座宫殿,后宫中,谁不想住进来,哪个女人想住进这座主殿里,为此争破了头颅也再所不惜。”
“娘娘不管事,可奴婢和锦栖两人却不能不管事,否则,说不定哪天,娘娘的餐桌上就会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奴婢和锦栖必须得有一人陪在娘娘身边才行。”
“整座宫里有多少宫女内侍,这些人又是否可信,这些都不知道,因为奴婢实在是没太多的心思去管偏院,也只是吩咐宫人好好照应着依云郡主的衣食起居,如今竟闹出这等事来,说起来,这全都是老奴的错,老奴的疏忽,才会让依云郡主受了委屈!”
“还请殿下责罚!”
说着,锦容欲下跪请罚,然,君莫怎么可能会准!
他也只是猜测一下,并无实证,何况锦容是看着他
长大,那些年,他也一直记得,母后郁郁寡欢,放在他身上的心思并不多,他跟在母后身边的日子少,大部分时间是锦容和锦栖两人带着他到处玩,庇护着他,让他平安长大。
容姑姑是凤栖宫的老人,也是萧家出来的人,断然是不会对母后不利,至于依云那,君莫想了想,也不怪容姑姑疏忽了她,毕竟,在容姑姑的眼中,她也只是一个寄住在凤栖宫里的孤女。
也许,在容姑姑的眼中,能让一个孤女寄住在凤栖宫,并且为她提供一处庇护之处,已实属大恩了,至于再多的,估计她也没那个心力,更别提去故意针对依云了。
两人说话间,送东西进去的内侍出来了,随着内侍出来的还有锦绵。
锦绵见到二人,先是向君莫施了一礼,后又向锦容执了晚辈的礼,方启唇道:“殿下的好意,我们主子心领了,只是主子一贯不喜欢在房间里摆太多的东西,这会让她不方便练习走路,故而,还得麻烦殿下把那些东西都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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