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宴会,主要便是与北国使者的和谈,六弟你可是负责接待北国使者的,如今萧决和司空远出去尚未回来,咱们就这样走了,可能会影响到两国的和谈,咱们再等等,如今天气也尚早,六弟若是在这殿内呆得烦闷了,不如出去走走,贝尔湖那边新裁了几棵不知名的花,据说是从南边运送过来,特意献给父皇以供观赏。”
君莫可以任性,君宇琨则不可以。
若今日因他影响到两国的和谈,到时候,父皇不一定会责怪六皇子,却一定会问责于他君宇琨,纵算惩罚,对六弟也不过不痛不痒说两句,可对于他君宇琨,重则板子伺候,轻则也是会加以训斥。
若他惹怒了父皇,母妃那边他更加不好交待,到时候等待他的是他所不愿意面对—来自张贵妃失望的眼神(长大的君宇琨最害怕的便是张贵妃用充满失望的眼神望着他落泪。)
君莫呵呵冷笑两声,“大哥就别取笑小弟了,什么使者的接待,这事说是交给了我,实则具体的细则都由萧决谈,有我没有没什么差别。”
“今日,我累了,先回去了,哥哥几个好好玩,小弟先失陪了。”
关于君宇琨说的,君莫不以为意,大哥就是怕事,就如二哥方才所说,北国不过偶居于北方蛮夷之地,
真要打起来,那就打,梵城有云字铁骑,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君莫离了席,直接回到他自己的位子,弯腰低头,凑近依云耳边,轻声问:“不舒服就先回去,反正你也在这里做背景板,有什么意思!”
头微微一偏,这人说话的口水都溅到她的耳朵里去了,没事凑这么近干什么?
真是有点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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