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她这样对待她的主子,锦绵不能忍受。
“绵绵你先出去!”锦容直接支开锦绵,她锦容做事,还轮不到锦绵来评论,她们虽同出一脉,然,现
在各为其主,她能理解她,却不能认同她。
锦绵看向依云,依云轻轻叹了口气,点点头,示意锦绵先出去。
锦绵不甘的出去,一直守在门口,锦绵的动作,依云耳朵一动,便知道了,只在心中叹了一句:真是个傻丫头。
“将军临终之言,姑娘也是知道的,皇后待姑娘如何?姑娘也是看在眼中,至于陛下待姑娘如何,全凭皇后娘娘的一句话,姑娘不必讲,先前郡主册封之事,是贵妃所为,其实不然,这乃是娘娘在背后操纵而成。”
锦容盯着依云,一字一句,劝着,见其脸上的神色不变,而后停了一下,下了一记猛药:“实话告诉姑娘,这次北国使者来临之事,姑娘也是听说了,姑娘只怕不知道北国那个二王子此次前来的真实目的?”
“容姑姑所言不错,依云确实不知,只是依云深在书院而不知,难道深在深宫的姑姑却知道?”
“单凭我锦容,自是不知,只是锦容乃出自于萧家
,萧家立世百年,多少朝代更迭,就连皇姓也换了几次,可萧家却能一直立于世,自是有道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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