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容瞥了她和锦栖的衣服,两人的衣裳都有些不整,从西北一路逃亡至此,这样子进宫确实不雅,可此时,再耽搁时辰,万一走露了风声,人还未到宫中,难免那些人不会在京中动手,若因此而坏了事,她和锦栖去了不要紧,连累了娘娘就完了。
只是锦栖所言,无不道理,一时间,锦容也有些犯难,她看向坐在一旁的计云,若在这里,她再受伤,圣上必定会雷霆大怒。
计云想说不要,若是换了干净的新衣裳,圣上又怎会重视西北的局势,且她也得不到圣上的庇护,若无圣上的庇护,纵是身在京城,那些人要取我的头颅亦是易事。
两人有着不同的目的,却想法一致,对视一眼,锦容出声道:“堂堂南国西门门户守将之女,竟被人追杀,也该让京城这些言官们看看,晓得唇亡此寒的道理,别整天就盯着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车轱辘重新转动起来,计云透过烟云纱,看到街道上人群,身轻如燕,小贩的吆喝声,清脆悠扬,一听
一看便知,京城的百姓与西北的百姓,大大的不同。
“闪开!”
“快闪开!”
这是谁?
计云看向锦容锦栖,锦容注视外面,锦栖飞身出去,两人皆未搭理计云。
不待计云再开口相问,马似乎受了惊,拖着马车狂奔起来,整个马车癫狂,左右上下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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