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确实没有比绿枝的妹妹更合适的人选,只是沐卿歌终究于心不忍,犹豫着不肯答应,最终还是贺兰洵和腊梅跟着一起劝说了许久,她才勉强应下,“如此,只能委屈绿云为了我和琳琅冒险一次了,如果遇到任何风险,一定要立刻终止行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不许你让绿云为了我陷入险境。”
“哎,奴婢知道了。”绿枝答应着,眼睛里已经闪烁出盈盈的泪光。
过了几日,凤仪宫突然大门禁闭,到了中午用午膳的时候也不曾敞开,反倒十分让人生疑,贺兰洵又来往于自己的医馆,凤仪宫和太医院三处之间数次,每次还都背着一个硕大的十分夸张的药箱,比他平时背着的那个大了数倍,让人看了便不由
地生疑。
听说林墨海在逃窜的路上被炽久亲自带了人捉拿归案,沐太后在前朝所有的爪牙都被凰夜辰剪断,就连康宁宫四周负责守卫的皇宫禁卫军都换了头领,只听命于皇帝而不能为沐太后所用。
沐太后彻底成了一个虚有其表的空壳太后,却依然贼心不死,每日里安排着桂嬷嬷留心皇宫里的种种动向,还想寻求东山再起的机会,凤仪宫异常的情况自然不会被她们忽略。
尽管以腊梅和绿枝为首的凤仪宫宫人都三缄其口,可桂枝还是想方设法花了银子买通了一个凤仪宫负责扫洒的小太监,终于打探到了一个让她们主仆二人都为之振奋的消息。
“太后,奴婢问到了,是喜事,皇后因为皇上一直偏宠容贵妃,万念俱灰之下整日把自己关在凤仪宫里练习内功,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损伤了身子的根本,贺兰洵一直在用药给她吊着命呢…”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康宁宫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桂嬷嬷说着说着便喜上眉梢。
一听说沐卿歌有难,整日无精打采的沐太后也来了精神,立马坐直了身子:“此话当真?可是前几日马球会的时候哀家瞧着皇后精神尚好啊,只不过是有些憔悴罢了。”
“正是呢,皇后内力深厚,又有天下第一神医帮着调理身子,所以即便是元气损伤了从外头瞧着也不过就是略微憔悴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