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容贵妃有孕的消息传出来之后,有不少从前和她并不相熟的王公大臣的女眷都想要结识,尤其是和沐太后交好的几个,纷纷明里暗里地求沐太后牵线搭桥,便有了今日的这个茶话会。
“是这样的,昨夜天气骤冷,负责四库编撰的许大人家的夫人和小姐姐早早地就让人来宫里给哀家请安,说是新得了一些上好的六安茶最适宜冬日里品茗的,还特特说明了有孕的女子喝这个是最好的。”沐太后话里有话。
容贵妃笑了笑,她早就已经熟知了这些和沐太后交好的命妇,“难为许夫人如此有心了,等有机会臣妾一定当年致谢,既然太后还要待客,臣妾便不叨扰了,等晚些时候再来宫里陪您说话。”
“谁说你在是叨扰了,命妇们就是想见你这万千宠爱的容贵妃一面都是求之不得的呢,除了许大学士的妻女之外,还有兵
部陆侍郎的胞妹,监察院林刺史的夫人,和户部顾尚书的女儿,今日都会过来一同请安,哀家想着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她们同你多走动走动,这些人都是前朝权臣的家眷,枕边风吹一吹将来还愁他们家的大人不为你和小皇孙说好话的吗,哀家做这些,可都是为了给你的孩子铺路的。”
沐太后对容贵妃腹中之子寄寓了厚望,又因着容贵妃已经明显地表达出了归顺于自己的意图,她便早早地开始为孩子的将来做起了打算,说起来也算是殚精竭虑了。
早就预料到一切的容贵妃却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如此,多谢太后替臣妾和腹中的小皇子考虑得如此周全,待会该如何接人待物全听太后的指点。”
两人和和气气地坐着用了一会的燕窝,打扮一新的命妇和官家小姐们就热热闹闹地进了康宁宫。
许大学士的夫人最是个会趋炎附势的,从进了康宁宫开始一双眼睛就没从容贵妃的身上移开过,“看贵妃娘娘红光满面的样子,倒让妾身不由得想起当年允许我家长子时的光景,也是这般从来不曾有过害喜的难受,反倒是胃口比从前还要号不少。”
容贵妃含笑点头:“许公子年纪轻轻就中了第十三名的进士,想来前途是无可限量的,若是本宫的孩子将来也能这般有出息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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