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争了大半生也斗了大半生,却始终困在皇宫这座牢笼里着实没意思,哀家嫉恨你还有一个最大的缘由,便是你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哀家终我一生也没得到的东西,皇后的荣耀在和相爱的人相守面前其实一文不值,等哀家…不,等我死了,我的墓碑和牌位上不
用写什么封号,只简简单单一个个沐婉茵之灵位便好了,来世,我绝不再入宫门王府半步。”
沐太后说完,没等沐卿歌答应就喝下了鸩酒,在沐卿歌的注视之下倒在地上痛苦地呕血,挣扎,折腾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终于在沐卿歌那句轻飘飘地“我答应你”之后咽了气。
眼睁睁地看着沐太后赴死之后,炽久也变得有些感性,问沐卿歌:“皇后娘娘,您现在还恨太后吗?”
“当然,她虽然经历了痛苦悲哀的一生,可本宫的琳琅连人生都没有经历过。”沐太后
握着剑的手禁不住收紧。
炽久又问:“那属下要把太后拉去乱葬岗吗?”
“不必了,把…沐婉茵安葬了吧。”
沐卿歌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康宁宫,夜风吹起她的发尾,沐卿歌抬头,头顶一片乌云正缓缓遮住月亮。
“回来了,朕和凤仪宫的众人都等了你许久了,卿歌,你一直都是北幽国最尊贵的女人。”凰夜辰看到沐卿歌的面容略显疲态,便心疼地走上去把她拥入怀中。
沐卿歌把脸埋在凰夜辰身上良久才闷闷地说道:“夜辰,太后说下辈子绝不投身宫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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