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情况十分紧急,平宁郡主就算是没有身孕那鹤顶红的毒性也十分凶险,更何况她腹中还有一个即将呱呱坠地的婴孩,“帮我拿一把匕首来。”
婢女又顺从地送了匕首给沐卿歌,她把刀刃放在蜡烛的火苗上反复炙烤过之后,便一咬牙就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直接把手上的血滴到了平宁的嘴边来。
凰夜辰看出沐卿歌是想用自己的血为平宁解毒,虽然心疼但也不加阻拦,还对一头雾水的权奕解释道:
“王爷放心,卿歌早年间遇到过一位贵人,得他相助之后体内的血液便有了解毒的作用,卿歌是在救平宁的命呢。”
“竟然如此神奇。”权奕感慨了一句,又看平宁郡主刚刚已经变得青紫的面色似乎已经有所好转了,“本王的一家老小今日全仰仗太子妃了。”
鹤顶红毒性很烈,平宁郡主又服食了很多不说,还是个本就身子孱弱的孕妇,沐卿歌给她饮了许多自己的血才勉强好转悠悠转醒,看到在自己身旁满头大汗的沐卿歌,平宁有一瞬间的慌乱:“你在做什么?”
“救你啊。”沐卿歌不假思索,“有孕在身的时候就不要日日想那么多了,若非你忧思过度,腹中的孩子也不至于如此虚弱。”
刚刚才从昏厥中清醒过来,平宁郡主还有些有气无力,却依然恶狠狠地等着沐卿歌:“我为何会忧思过度你心知肚明。”
沐卿歌觉得好笑,“我已经同王妃说过啦,你所担心之事根本就不会发生,我若是真有心的话,恐怕你
早就没命了。”
“我不要你诊治,太医呢?”平宁郡主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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