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那士兵的大刀,就自己走到凰夜辰的帐子外面守着,一直到天亮。
沐卿歌抱着大刀正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聒噪的声音从远处渐渐传来,揉着惺忪的眼睛,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平宁郡主提着一个盒子蹦蹦跳跳的朝着凰夜辰的营帐走来: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我听说你在东宫时日日晨起都要沐浴,我特意命人带了一车的花瓣,就怕这荒山野岭的沐浴条件太简陋你会不适应…”
凰夜辰一脸不耐烦地从营帐中走出,身上隐隐蒸腾出的水雾显示他刚刚已经将就着沐浴过:“军营重地不许大声喧哗,长途跋涉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还要
那些东西做甚,待会儿途经几个村舍送给村妇们吧!”
自己的一番好心被斥责,平宁郡主撅着嘴不乐意,刚想抓几个守卫兵撒气,凰夜辰就仿佛已经猜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指了指站在一旁低着头的沐卿歌:“你,进来伺候本宫用早膳,郡主请回吧,平南王还等着你用膳。”
沐卿歌战战兢兢地走进去,唯恐被凰夜辰发现了自己,全程低着头守在一旁,行军打仗不比在宫中。
即便是贵为太子,也不过几样青粥小菜,凰夜辰却也毫无怨言,甚至还对沐卿歌说道:
“身子骨瘦成这个样,怎么行军打仗,此时不比平日不用拘礼,你坐下来同本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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