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潮湿的地牢中,只有沐卿歌和凰夜辰两个人,炽久带着一群侍卫守在门口。
“殷敖,又是殷敖,沐卿歌,你坦白告诉我,在你心里,他到底是什么人?”凰夜辰的双眼血红,盯着瘫坐在地上的沐卿歌,似乎是想透过她云淡风轻的表情看清她的心。
“就算我说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殿下,你信吗?你何曾给过我半分的信任?”沐卿歌的心比此时此刻如同冰窖般的地牢还冷。
凰夜辰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相信,索性不再谈这个话题。
他现在只想尽快抓到殷敖,把他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愤,同时也绝了沐卿歌想再次离开东宫的念想。
“那你告诉我,殷敖现在去何处了,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我就对从前的一切既往不咎。”
沐卿歌低头,眼神闪烁:“殿下恕罪,我不知道。”
沐卿歌当然知道殷敖的去向,只是他一旦说出来,整座天机阁都会暴露。
虽然她不会真的帮着尊主来对付凰夜辰,但是这两个月以来,天机阁里的众人都把沐卿歌当做自己人,凰倾天更是对她倾囊相授,沐卿歌不愿意做伤害天机阁的事情。
凰夜辰从背后拿出一根带着倒刺的鞭子,恐吓沐卿歌道:“既然太子妃的嘴这么严,就别怪本宫不手下留情了。”
沐卿歌有恃无恐:“殿下若想用刑,卿歌自然没有反抗之力,只是卿歌腹中本就孱弱的殿下的骨血,恐怕承受不住,还请殿下在用刑的时候尽量避开卿歌的肚子为好。”
凰夜辰握着鞭子的手青筋暴起,扬了扬却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鞭笞沐卿歌,最终还是把鞭子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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