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替我生孩子,怕是想为这哨子的主人开枝散叶吧,你可知道背叛皇家,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沐卿歌夺过哨子,瞪着眼睛一脸倔强,“太子殿下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只是这些太医,郎中的药方子,也请不要再往我殿内塞了。”
“你告诉我,你不辞而别,到底是去哪儿了!”凰
夜辰不依不饶地追问。
沐卿歌知道,在凰夜辰的心里,他已经彻底不信任她了。
为今之计,只有据实相告,可她了解凰夜辰的性格,若是得知了事的真相,他定然会不计一切代价将殷敖碎尸万段。
于是,沐卿歌只能遮遮掩掩地敷衍了事:“我去向何处,这哨子从何而来,都与太子殿下无关,殿下请回吧,我累了想先去歇着。”
事到如今,沐卿歌还在替那人遮掩,凰夜辰的心彻底凉下来。
原本他因为贺兰洵一直与沐卿歌亲近的缘故,不太愿意让贺兰洵为沐卿歌保胎,但看现如今的情况,沐卿歌根本不愿意接受其他太医的诊治,他少不得又要把贺兰洵召回来。
“你不是不愿意为我生孩子吗,我马上就照贺兰洵进宫,这个孩子非保住不可,沐卿歌,你好自为之。”凰夜辰说完,拂袖而去,不带任何的感情。
半个时辰以后,凰夜辰亲自带着贺兰洵回了东宫,一把明晃晃的剑抵在贺兰洵身后,“贺兰洵,本宫命令你,保住太子妃腹中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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