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歌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凰倾天倒是没怎么在意,扔了一把剑到沐卿歌手里:“这把霓虹剑,天下名剑难出其左,就当是本座给你的聘礼了。”
沐卿歌如获至宝,开开心心的抚摸了许久,才想起什么似的:“既然今夜出不去,卿歌又身无长物,难以回报尊主的馈赠,便聊赠一支舞吧。”
没等凰倾天点头,沐卿歌就来到了房间的空地上,没有任何乐器伴奏,只能凭着自己的节奏感轻轻起舞。
谢秀禾未出阁的时候,是鲁国公家的千金大小姐,国公爷只此一女,必然是倾尽全力的栽培,谢秀禾的舞姿虽然没几人有幸得见,但却是有一舞动天下的本
事。
沐卿歌年幼的时候,谢秀禾的身子还算康健,就手把手地教导女儿跳舞,所以沐卿歌的舞姿深得其母真传。
虽然没有丝竹管弦,但沐卿歌的一张一弛都柔媚中带着力量,一颦一笑都仿佛欲说还羞,大红色的嫁衣如同火焰一般包裹着她,让凰倾天的眼神没有办法从她身上移开片刻。
起初,凰倾天留下沐卿歌来,只是单纯地看中了她的美貌,后来相处一番后才慢慢觉得,沐卿歌不是空有皮囊的庸脂俗粉,而是风华绝代又坚毅勇敢的绝世美人,凰倾天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步步被她吸引。
一舞终了,凰倾天有些冲动,冲上前去把沐卿歌拥在怀中。
沐卿歌吓了一跳,僵硬到不敢动弹,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尊主?”
“沐卿歌,为何还叫我尊主,该叫夫君了吧?”凰倾天低头捏着沐卿歌的下巴又恢复了往日的调笑,仿佛刚刚他因为动情而失态的事从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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