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从沐姑娘生产那日,尊主就预备下了,连这孩子都是同一天出生的。”那男子把一个写了地址的纸条递给孙毅,就抱着那抢来的婴孩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殷敖马不停蹄地到达了京郊的一处院落,乳母和婢女已经等在院子里,远远的就热情向孙毅请安:“哎呦,孙公子可来了,咱们这小少爷长的可真俊呀。”
“苏姑姑,我儿就托付给你照顾了,家中那婆娘实在是彪悍,只能让我的骨肉流落在外了,你们可莫要轻慢了他。”
孙毅假装是个流连花丛却惧内的花花公子,谎称沐
卿歌的孩子是自己和一青楼女子的私生子,寄养在此处,自己月月会送来家用银子,希望他们好生照看。
照顾一个奶娃娃轻松闲适,每月又有这么多银子入账,那三人自是没有什么不乐意的,都说要尽心尽力照顾好小少爷,安顿好以后,孙毅便离开了。
东宫内,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沐卿歌二次出走,东宫上下人心惶惶,唯恐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崩溃边缘的凰夜辰。
腊梅和绿枝整日以泪洗面,原以为太子妃和太子破镜重圆,她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没成想安生日子过了没几天,沐卿歌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两人循着哭声走进寝殿,在榻上发现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男孩,忙不迭地通报了炽久,炽久一天便觉得情况有异,战战兢兢地打开书房的门准备汇报给凰夜辰。
刚一走进去,就看到凰夜辰阴沉着一张脸在看奏折,“不是说没有太子妃的消息,就别来打扰本宫吗?”
炽久小心翼翼:“属下知罪,只是此事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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