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笑了笑,摸了一把下巴上花白的胡须:“沐姑娘不必担心,老朽虽无药可医,但老朽知道,尊主一定有办法,老朽先行告退。”
郎中走了之后,沐卿歌在床上瘫坐了许久,慢慢缓过神来,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凰倾天,而凰倾天似乎已经要有准备,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玉瓶来,“吃了吧,能保你和孩子的性命。”
白玉瓶里倒出来一颗药丸,通身血红比天然的珊瑚
玛瑙还要好看,沐卿歌观察了半晌,也猜不出其中的药材,一闭眼,便把药丸吞了下去。
不多时,沐卿歌就感觉自己的元气似乎没有那么虚弱了,明明刚动用轻功走了那么远的路,现下竟然还觉得精力充沛,细细感受了一番,竟然察觉到小腹处十分有节奏的律动。
沐卿歌彻底确信贺兰洵在欺骗自己,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多谢尊主的大恩大德。”
“皇宫之中风云诡谲,你若想留住这孩子,天机阁是最适合养胎的地方,那丸药已经帮你稳固了胎象,即便是练功也不会伤了胎气,你且考虑一番吧,本座走了。”
凰倾天走得潇洒,沐卿歌过了很久,才想起自己的来意,但料想凰倾天的性子也不会如实告诉自己殷敖的情况,便决定自己留在天机阁打探。
在房间里休养了几个时辰,沐卿歌就自觉主动地拿着佩剑去找凰倾天练习,凰倾天满意,不计前嫌地继续教她武功。
日子一天天过去,沐卿歌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天
机阁里的众人有诸多的猜测,却又都忌惮着尊主对她的宠爱,不敢议论一句。
殷敖这个人却如同在天机阁凭空消失了一样,沐卿歌等了几个月都没能见上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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