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洵性子温润如玉,江安怡自拜师以来,从没有受过贺兰洵的训斥,今日是头一遭,她把这笔账直接算到了沐卿歌的头上。
江安怡不止没有因为贺兰洵的斥责而停止,甚至还变本加厉地扯着贺兰洵的衣服逼迫他面对面直视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
“师父,为何不能直面事实真相呢,沐卿歌贪慕虚荣,在一个医者和太子之间,谁能给她荣华富贵,她便选择了谁。
但是师父医术举世无双,在深宫之中,若有一个信
得过的大夫在身边,便如虎添翼了,这就是为什么她嫁给了太子,还会不停地纠缠您的原因。
师父,你振作一点,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不值得,你要看清,谁才是对你真心相待的啊!”
江安怡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灼烧着滚烫的爱意,看得贺兰洵心惊,只能回避着不敢直视她,“我说了!不许你侮辱沐卿歌!去药房里给我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悔过了什么时候出来。”
江安怡崩溃地尖叫,不仅是贺兰洵,就连她自己也是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我不去,我没说错为什么要面壁思过?你心里再对她念念不忘她都已经是万千宠爱的太子妃了。
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对你的用心,你知道吗,你哪怕把给沐卿歌万分之一的爱分给我,我也心满意足了…”
大颗滚烫的泪珠从江安怡眼眶里滑落,跟着贺兰洵数年,她早就已经被贺兰洵高超的医术和温文尔雅的风度深深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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