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歌伸了个懒腰:“服侍我更衣吧,咱们去皇后宫里给她请安。”
沐皇后和沐卿歌二人随意地闲聊着,直到快下早朝的时候,沐卿歌才起身告退,却正好迎面遇到来下朝和皇后用早膳的皇帝凰君澈。
“妾身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安。”
“是太子妃啊,朕时常见你来皇后宫里请安,你这
孩子,倒是很懂礼数。”凰君澈对沐卿歌的礼数周到十分满意。
沐皇后也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嘛,卿歌这孩子孝顺得很,自本宫把太后赏赐的镯子给了她,便见她日日戴在身上,和辰儿的感情也是蜜里调油,可见,她这样懂事的孩子是有福气的。”
“朕瞧着也是,只盼望着卿歌和辰儿能早日让朕抱上个皇孙了。”凰君澈对沐卿歌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你这样的品行才配为我皇家开枝散叶。”
“父皇和母后谬赞了,卿歌不打扰父皇母后用膳,先行告退了。”沐卿歌转身嘴角便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日日戴着这镯子来沐皇后的宫中,为的便是让她放松警惕。
被禁足了大半个月的平宁郡主一出平南王府便直接朝着皇后宫里赶来了,这半个月里,她时常打发身边的小厮打探宫中的情况。
得到的消息确实皇后与太子妃相处融洽,亲如母女
,自然是心急如焚。
凰君澈用了早膳便回了御书房,恰好给了平宁郡主单独和皇后相处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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