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着急。”沐卿歌的视线被断裂的镯子吸引了注意,小心翼翼地拿起来便察觉到不对劲,“这羊脂白玉的镯子怎么是空心的,这里面的粉末又是什么,绿枝,给我个干净的帕子。”
沐卿歌把镯子连同里面的粉末好好地包起来,又装在一个木盒里,若有所思。
“娘娘,要不要传召太医为您诊脉,顺便看看这桌子里装的是什么劳什子。”腊梅小心地提醒道。
沐卿歌揉了揉还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稍微振作了精
神:“这事只有交给贺兰洵办我才放心。”
“奴婢这就去让人宣贺兰太医进宫。”
“不必,宫中人多眼杂,此事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绿枝,备马,你陪我出宫去,腊梅,你留着看家,任何人问起来,包括太子殿下,你都只管说我觉得宫里太闷了,想要私下出去逛逛。”
凰夜辰一直担心沐卿歌被人欺负,也怕她在东宫里带着太闷了,所以自成亲那日起,就给了沐卿歌可以在宫里宫外自由行走的令牌,今日便派上了用场。
马车停在贺兰洵医馆所在的街道的一个巷子内,沐卿歌让绿枝留在车里,自己戴上能够遮盖全身的斗笠独自一人去了医馆。
沐卿歌进去的时候,贺兰洵正在药房里闭关研究药膳,只留了助手在外间守着:“这位夫人,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贺兰洵在哪里,我要见他。”沐卿歌这不废话,揭开斗笠就是这么一句。
“太子妃?”那助手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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