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真是要归根结底地问责起来,母后还是去找殿下吧,全程都是他做的决定,妾身只是站在旁边看而已,并未亲自动手。”
沐卿歌懒得和沐皇后再进行那弯弯绕绕的对话,索性直接开门见山,倒是打了沐皇后一个措手不及,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明显是气得不清。
“这是哪里的话。”半晌,沐皇后只讪笑着说了这一句,广袖中的手却把衣服上的绸缎都攥出了褶皱。
“母后,快要下朝了,妾身还要伺候太子殿下用早膳,可否先行告退。”沐卿歌起身。
“下去。”沐皇后摆摆手,脸色十分难看,再也装不出慈爱的模样。
沐卿歌前脚刚踏出皇后宫殿,后脚便听到瓷器碎裂的声音,沐皇后把茶杯直接砸在地上,被沐卿歌气得
不轻。
本以为自己绵里藏针地敲打几句,能够让沐卿歌知道些分寸,不曾想她竟全然不吃这一套,把所有的话都摆到台面上来讲,反倒让沐皇后措手不及。
沐卿歌憋着笑,回到东宫,凰夜辰刚下了早朝,朝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就拉着沐卿歌一脸担忧地问道:“皇后一大早地传召你去,定然是为了平宁的事兴师问罪,如何,她可有为难你?”
沐卿歌没想到凰夜辰如此细心,去上早朝都还在为自己忧心,心下十分感动,给殿内的婢女们使了个眼色让她们退下,便主动上前靠在凰夜辰怀里抱住了他。
“我没有事,皇后无非想警告我,平宁郡主是她的人,让我不要动她,可我还是东宫太子的人呢,皇后并不曾对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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