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伤更重,而且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她要负责到底。
本就吃孙毅醋的殷敖听了这话,却误解了沐卿歌的意思,以为她是想说孙毅比自己更特殊,便也动了怒:“好,我明白你意思了,我看你是对孙毅动了心思吧。”
沐卿歌很反感被人这样误解,连解释的想法也没有,只冷冷的瞥了殷敖一眼,放下一句狠话,“是又如何?终究与你无关。”
躲在门外偷听二人讲话的孙毅,听到沐卿歌亲口承认对自己有意,禁不住又惊又喜,开开心心地回了房。
次日夜间,孙毅故意活动幅度大了一些,把胸前的伤口撕裂开来,沐卿歌正准备就寝,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带着药箱又去孙毅的房间。
伤口包扎好之后,孙毅的衣服还没有穿好,便直接吹灭了床头上最后一盏蜡烛,手中一用力直接把沐卿歌扯了床上。
沐卿歌不备,摔倒在孙毅的胸前,脸正好贴在他裸
露的皮肤上,黑暗中便红了耳朵,“你干什么?”
孙毅不说话,直接翻了一个身,跨到沐卿歌身上,把她死死地压在身下,沐卿歌顾及着孙毅身上有伤,不敢大力挣扎。
孙毅有恃无恐地扯开沐卿歌的衣襟,她光滑白皙的肩头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孙毅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吻上了沐卿歌的脖子和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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