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今日好雅兴,许久不见,百里对二位可
是挂念得紧呢。”崔百里话虽如此,可眼神却一刻也没有从沐卿歌身上移开过,着实看不出他有惦记殷敖的意思。
殷敖还记得崔百里把沐卿歌骗到浴桶里的事,见他的眼神又如此赤裸裸地黏在沐卿歌身上,防备心十足地挡在了沐卿歌的前面:
“崔公子言重了,做你们这一行的不是向来铁打的赏钱,流水的恩客,你的这份挂念,我和卿歌可不敢当真。”
崔百里不在意殷敖的冷嘲热讽,还热情地邀请两个人,“殷小爷说笑了,在下近日新做了一首曲子,二位可有兴趣随在下去二楼赏玩一番,我请两位公子喝酒呀。”
尽管有上次的教训,但沐卿歌仗着殷敖武功高强,有他陪伴便大着胆子接受了崔百里的邀约,“好,上
次见识了崔公子的酒量,此番可是要好好向崔公子讨要一下琴技了。”
殷敖本不想和这崔百里有过多牵扯,但见连日来不曾展颜的沐卿歌嫌少对什么事情有兴趣,便只能由着她的性子,去了二楼雅间一同听崔百里弹曲。
崔百里大抵做久了名伶的人,是最会察言观色的。
虽沐卿歌平日里也是这不冷不淡的样子,但今日的眼神中却藏着浓稠的哀伤,比往日更惹人心疼,崔百里一眼便看出她应该是有了什么伤心的事。
“此曲名为离殇,二位见笑了。”崔百里淡淡地行了个礼,就坐下来开始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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