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平宁郡主落水,更是会把他缠得分身乏术,想来他也无暇顾及自己,终究还是对宫外的繁华自由动了心。
“好吧,我且同你去几日,但咱们说好了,我若是想,你必须送我回来。”沐卿歌伸出小拇指与殷敖拉勾。
“好。”
殷敖的话音刚落,就揽住沐卿歌的纤腰,脚尖一点,便踩着屋檐飞了出去,许久不曾感受过这御风而行的感觉,沐卿歌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平宁郡主果然没让沐卿歌失望,虽然她落水之后换了衣裳又喝了姜汤,便已经没什大碍了。
但在凰夜辰面前,却一直又是昏迷,又是咳嗽的,还买通了替自己诊脉的太医。
凰夜辰被迫在平宁郡主病榻旁守了两日,一直心绪不宁,“太医,郡主到底如何了,她落水不过片刻便被本宫救了上来,呛的水也及时拍出来了,为何会一脸两日头痛呕吐,还偶尔会昏迷说呓语呢?”
太医收了平宁郡主的好处,又碍于平南王府的威势,只能昧着良心诓骗凰夜辰:
“回禀太子殿下,落水原是不打紧的,只是在郡主被殿下救上来时,穿着湿衣服又受了风,郡主本就身子弱,加之受了惊吓,这伤寒便严重起来了,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
凰夜辰无奈,人是在东宫里落水的,他自然要给平南王府一个交代,便只能陪在平宁郡主身边。
“殿下,郡主醒了,想要见你呢。”凰夜辰刚同太医说完话,平宁郡主的婢女就出来把他叫到了房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