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你还是不打算把那个偷偷找你的人供出来吗?”
见凰夜辰不像是在开玩笑,沐卿歌瞬间慌了神,似乎下一秒眼泪就要飙出来了:“殿下,不要。”
凰夜辰向来是十分了解自己的这位太子妃的,若是她不想说的话,就算是动用地牢里的私刑,也不要妄想把沐卿歌的嘴撬开半分。
只是看见她宁愿和自己大动干戈也不愿意供出那个人,还对一个做工粗糙的哨子如此珍爱,想起自己送给沐卿歌无数的奇珍异宝,却从没见她这样看重,心里不免愤怒难过。
也不在同沐卿歌多言,把那哨子冷冷地甩在地上,只说了一句“你同你的哨子长相厮守吧,本宫现在就走,不碍你的眼”,便拂袖而去了。
凰夜辰自与她成婚后,从前从来都不在沐卿歌面前
摔袖而走,如今看来是真的动了大气。
沐卿歌慌忙地去捡拾那个哨子,也顾不上挽留凰夜辰,只蹲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用手中的丝帕,不停地擦拭哨子掉在地上时沾上的泥沙。
原以为沐卿歌至少会追上来解释几句,见她无动于衷的样子,凰夜辰失望透顶。
当天用晚膳的时候便叫炽久,指挥几个下人把自己的衣物和被褥全都搬离二人的婚房,去了离沐卿歌寝殿隔了一道墙的偏殿。
晚上的时候,果然不出沐卿歌所料,凰夜辰并没有同自己一起用膳。
绿枝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下午突然吵了一架,便试探性地问道:“娘娘,要不要叫太子殿下一起过来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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