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核,即日就可到太医院受封,按照太子妃娘娘的吩咐,你依然可以留在贺兰神医的医馆处供东宫差遣。”
江安怡出了太医院,连去东宫找沐卿歌谢恩都没有顾得上,便兴冲冲地出了宫。
一直等在宫门口的江老爷子看江安怡的表情便知此事十拿九稳,一问果真如此,一回到江府便张灯结彩,大宴宾客。
江家众人见江安怡又得了势,纷纷上前巴结,说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太医院唯一的女太医,也是目前为止最年轻的太医,假以时日定然能像她师父一样名动天下,为江家光宗耀祖,云云。
众人的一席话更让江安怡觉得自己医术出众,只不过从前苦于没有机会,沐卿歌不过举荐了一二句,太医之位江安怡便手到擒来。
如此这般,江安怡更觉得自己是实至名归,完全顾
念不到众人是看了东宫的面子,对沐卿歌的那仅有的一点点感激之情,也在众人的吹捧之中消失殆尽了。
得意了一番之后,江安怡便动身去了贺兰洵的医馆,还把自己行医的行头又一同搬了回去。
贺兰洵再次见到江安怡,有些不耐烦,说话的态度也比从前更冲了:“不是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吗?我们师徒情分已尽,你回去吧,不要再让我赶你第三次。”
江安怡强压下心中的心酸,含笑对贺兰洵说道:“师傅,徒儿真的已经知错了,如今,徒儿已经痛改前非,只想专心钻研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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