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老爷子说明了来意,“我今日登门,实则是为了孙女江安怡来的,安怡在贺兰神医这里学艺数年,早已对你情根深种,我们江家也是医药世家,同贺兰神医勉强也算般配,不如咱们选个日子,把事情办了吧。”
贺兰洵瞬间便猜透是江安怡唆使江老爷子前来的,一张春风和煦的笑脸立马变得冷若冰霜:“这个…恕贺兰洵不能从命了。”
“为何?”贺兰洵如此直白地拒绝,让江老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我们江家在京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贺兰神医一点面子也不给老夫留吗?”
贺兰洵起身,不愿意再和江老爷子多纠缠:“婚姻大事,本就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江前辈请回吧,我绝非江小姐的良配,你另寻良人吧。”
说完,便进了药房,留下江老爷子一人。
江安怡在家中等了多时,终于等到江老爷子回府,欢天喜地地跑出去迎接,就见老爷子黑着一张脸,心中暗道不妙,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叫了一声:“爷爷。”
“唉,你说说你!”江老爷子当着众人的面,还是给江安怡留了一点颜面,没再多说什么,便拂袖回房去了。
江府就这么大,江安怡平日里便是众人关注的对象,只不出半日,江安怡被贺兰洵拒婚,让江老爷子颜面尽失的事情,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昨日还在对江安怡恭维和讨好地一帮江家人,立马就换了幅面孔,一个个尖酸刻薄地落井下石:
“我还当她真是去贺兰洵那里学本事去了呢,不曾想医术没学多少,倒是一门心思扑在男人身上了。”
“谁说不是呢,自己没羞没臊地追求贺兰洵也就罢了,还拉着家主一起丢人现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