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歌准备找贺兰洵,也因此几日都不见他影子,好不容易在门口堵着了一次,也是勉强扯着与他问了一句:“为何你这几日都脚不沾地的,听医馆里的副手说,你这几日连看诊都没工夫,暂且推给徒弟了。”
贺兰洵忧虑地擦了额角的汗,白暂的脸蛋上因天气热而泛起了一丝红,他一五一十:“这几日殿下召见得急,每每当我刚回府就立刻又被叫走,连饭都没好好吃上一顿,只生怕耽误了殿下等待的时间。不多说了,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贺兰洵随口的暖心话,总是能让沐卿歌心中一动。
她明明知道他这么说是有口无心,可还是喜欢被如此彬彬有礼的对待。
沐卿歌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忍不住要叫住他,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她在屋内来回踱步,看着贺兰洵的副手在那给人诊病,她就觉得纳闷,便问他:“太子殿下到底有何要紧事,反复地召贺兰洵进宫?”
沐卿歌自打认识凰夜辰以来,可从没见过他有遇到
过什么急事,让御医这么来回地跑。
那副手正在用酒精消毒银针:“恐怕是为了宫里有犯了急病的重要人物吧。”
沐卿歌逻辑能力向来强悍,她走了几步,突然推测出不对劲来:“可是,若真是要随时待命,应该在宫里待着,而不是诊完了又回来,宫里难道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吗?我觉得这事有蹊跷。”
那副手也是一副皮肤白暂的小白脸相,他与贺兰洵的不动脑筋是如出一辙地相似,他扭过头来,对沐卿歌道:“我说尊敬的太子妃娘娘,您就别瞎操心师父的事了好么?他原本是太子殿下最信任的手下之一,如今,就是因为你,他屡次被殿下惩罚,我都看不下去了。”
沐卿歌摊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被罚当然是他做得不够好,既然之前没事,说明太子殿下不是个爱找茬的人,错也就不在我这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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