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娘子正在看这个季度的账目,突然掀翻账本,哗啦啦落了一地的狼藉,愤声道:“什么?”
“来人,把这臭小子给我揪到这来!我倒要看看,
他这次玩的什么幺蛾子,又去哪儿花天酒地了!”
顾倾沐难得今天没有去烟花柳巷,只坐在床前发呆,手里摸着很多年前,在沐卿歌很小的时候,送给过他的一本诗集,细细地翻看,却漫不经心,看的不是诗句,而是他脑海里惦念着的那个人。
他越是得不到她,便越是想念,可只要想到她要嫁给太子了,他心里就痒得厉害,难受得抓心挠肝的,他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奉年大娘子之命去逮顾倾沐的人,去了他常往的烟花柳巷,转了十几圈,都没找到人,最后是丧气地准备无功而返时,才从院里人得知,原来公子居然整天都呆在书房看诗习字!
他们也不敢相信,可等他们真的逮到了顾倾沐,将他给抓到了年大娘子跟前时,年大娘子手里那一根长黑如墨的鞭绳骤然落地时,才打醒了他们对此场景震惊不信的脑子。
众人退下。
年大娘子直接一鞭子抽在顾倾沐的背上:“花钱花出惯性了,为娘纵着你小数目的银子四处挥洒,可这在寻常人家眼里已然是一掷千金,可你当家里是金山银山一辈子用不完是吗?
动辄二十万两,一日就用尽?难不成你是还想明日也支取二十万两出来,让整个顾家以后就坐吃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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