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沐心下一忧,皱眉:“什么?她怎么了?”
沐洛玲见顾倾沐一提到沐卿歌,就一副担心到魂都要飘到人沐卿歌身上去的模样,沐洛玲就心痛不已,仿佛万把刀子在她心尖上狂扎:“沐卿歌的价值几十万两的嫁妆被毁了,现在正找我和我娘赔偿呢,可我们怎么拿得出这么多银子。”
顾倾沐眯起了眼:“你什么意思?”
沐洛玲淡定地爬起来,仿佛刚才被打得狼狈跌在地上的人不是她,她径自倒了杯茶,漱口,旁的丫鬟赶紧上来端了个杯子接。
沐洛玲避重就轻,极度擅长话术的技巧:“你总不想看到你心爱的沐卿歌,在众多王公贵族面前丢脸,让太子看不起她吧。”
顾倾沐不是傻子,他除了吊儿郎当不务正业,整天流连花丛不肯收心外,心思精明得很,知道别人的一举一动是否在算计他。
他冷笑道:“沐卿歌不可能无缘故地找无关的人索
赔,肯定是你弄毁了她的嫁妆,要不然她怎会找你的麻烦?归根结底,又是你在欺负沐卿歌了!”
沐洛玲一时害怕,强撑辩驳道:“我哪里欺负她了,是她在沐家把我娘逼迫得都快活不下去了,我娘才被迫反击。”
顾倾沐打破砂锅问到底,眼神探究,试图从沐洛玲的眼中找到蛛丝马迹:“她为何要逼迫你娘?”
沐洛玲将准备好的计策献出,眼骨碌一转,眼眸一垂,就开始掉泪,这速度堪比翻书:“还不是因为我不在沐府了,没有镇得住她了,就开始嚣张起来,打压我母亲,甚至要把她逼出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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